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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电影,学金融》系列之四:狼群扎堆锅炉房,炒股骗你没商量

今天要介绍的两部电影《抢钱大作战》、《华尔街之狼》涉及的是同一个金融主题:股票欺诈。

《抢钱大作战》的英文原名是是《Boiler Room》,也就是锅炉房,在商业俚语上指的是一种利用电话、电邮等手段向他人极力推销有问题产品的诈骗手法。由于这些骗局最初是在美国租金低廉、空气闷热的地方进行,因此被名为“锅炉房骗局”。由于通常能于短时间内见效,有些骗徒喜欢透过建立“锅炉房”以推销有问题的金融产品和服务等。

当然,影片中并没有出现真正的锅炉房,这是一部关于从事激进的、甚至是不道德的股票经纪业务的公司内幕的戏剧。其情节发展很类似《华尔街》:19岁的赛斯·戴维斯原本是个再普通不过的人。他的一生中只有两个梦想:希望自己将来能挣上一百万;又因为从小父亲就一直看不起他,所以他希望什么时候自己能让父亲另眼相看,变得尊重自己。到底如何才能实现这两个梦想呢?一开始赛斯打算靠在地下赌场里做纸牌赌局的庄家来起家,可是他很快就发现这条路根本行不通。最后他决定走一条合法的道路:加入J.T.马林经纪公司去做一名经纪人,因为公司承诺会给提供他一条“最为快捷的成功之路”。但实际上该经纪公司的业务模式是一个“Pump and Dump”(抬高再甩卖)的骗局。戴维斯和其他经纪人都被支付高佣金,以说服投资者来购买经营不善的公司的股份,从而使价格膨胀,使得现有持股人可以在公司实际崩溃之前以高价出售股票。

“锅炉房”的经典操作方式是与假称在其推广的公司有一个非公开的关系,可以了解到一些内幕信息。“锅炉房”的经纪人通过推销电话或向经纪客户发送垃圾电子邮件,来极力推销这些没有实际交易市场的股票。锅炉房的经纪人实际上通过吸引买家来“创造”市场,他们对股票的需求推高了价格,这样可以吸引更多的经纪客户购买该股票;一旦这些自以为掌握了内幕消息的投资者到位,公司的现有股票持有人就有了足够的利润出售他们的股份,这样原始投资者以牺牲由锅炉房所操纵的投资者为代价而获利。

该影片重现了20世纪80年代的“锅炉房”操作流程,具体如下:

l  经纪人在篮球场大小的房间里坐得前胸贴后背,他们所有的办公桌都排成一行,这是为了给他们极大的同侪压力;

l  每天早上8:30举行强制性销售会议,由明星销售员展示销售技术,并为公司的新员工提供销售对话脚本;

l  分发了经纪人应该遵循的脚本,只向客户提供脚本内所包含的信息;

l  只发布待售股票的好消息,并劝阻客户或经纪人在外做独立研究。

这些情节都在我们今天介绍的另外一部电影《华尔街之狼》里再次重现,并极大的戏剧化了。《华尔街之狼》是由好莱坞大导演马丁·斯科塞斯执导,“小李子” 莱昂纳多·迪卡普里奥主演的2013年美国传记黑色喜剧犯罪电影。剧本改编自乔丹·贝尔福(Jordan Belfort)的同名回忆录,并从贝尔福的角度重述了他在纽约市的股票经纪人的职业生涯,以及他的公司Stratton Oakmont如何从事华尔街猖獗的腐败和欺诈行为,最终导致他的垮台。

 

他凭借着天生一张三寸不烂舌,两行伶俐齿,以及靠着在老牌精英公司罗斯柴尔德摸索到的几份行业秘笈,把几个烂仔弟兄用金融术语武装起来,很快在这一个低端的忽悠底层投资者的行业做得风生水起,包装出了一个听上去非常“高端大气上档次”的经纪公司(片中这个公司叫做斯特拉顿·奥克蒙特(Stratton Oakmont),非常具有WASP范儿,也就是White Anglo-Saxon Protestant,白种盎格鲁-萨克逊请教徒,美国的所谓主流阶层),开始直接进军主流客户。其实这种取名技巧在中国屡见不鲜:在互联网金融的风口浪尖推动下,“慧球科技”变身“匹凸匹”,“从玉农业” 改名“中国金控”,也能迷惑众多投资人。

贝尔福很快就不满足于小打小闹,赚取佣金了,而是开始哄抬股价并从中牟利。到了后来,连这种伎俩也无法让他满足,他干脆采取在首次公募(IPO)中进行幕后操作,在片中最大的一笔史蒂夫·马登制鞋公司的首次公募交易中,贝尔福在两小时内赚了2300万美元。影片的最后,他的公司因诈骗客户遭全美证券交易商协会除名,他本人也被联邦政府指控犯有诈骗罪而被送进监狱。

见识了美国的股票欺诈,让我们再来看看国内常见的股票欺诈及投资欺诈:

•       美女微信荐股群,赚取会员费

•       虚构交易,收取高额手续费

•       投资黑庄,通过建立老鼠仓获利

美女微信荐股群

据业内人士爆料,这些荐股的公司,往往让业务员冒充美女开发新客户,因为美女在加陌生人好友时更容易通过。而且他们可以通过虚拟位置选择某些特定区域的微信用户,或者伪装自己在某个高尚社区。其实这些美女大都是些大老爷们,有时一个男业务员,同时操作着好几个佯装成美女的微信号。而且,为了不引人反感,微信朋友圈除了晒荐股内容之外,大多数是生活日常和美女自拍照,给人感觉生活工作相结合,是个真实的微信号。

投资者一旦进入微信群,群里就会有托出来对投资者进行洗脑式宣传,号称通过“荐股牛人”的帮助,自己已经盈利翻倍云云,挑逗股市“小白”或者是已有亏损渴望翻盘的投资者的神经。而且会假模假样先免费推荐几只“牛股”,并且这些“牛股”确实会上涨。然后他们就会诱导投资人交会费加入VIP群。但是交了会费入群以后,一些投资者会发现推荐的股票越来越差,手中股票被套牢,这时在群里提出异议,就会被群主踢出群,便再也无法联系上对方。

让不少投资者疑惑的是,如果是骗子的话,为什么刚开始推荐的股票能涨得好呢?

这其实玩弄的是一个概率错觉,比如在所有的股票里面,选一百只推荐给一百个投资者,平均来看应该也有一半是涨的。然后继续给蒙对的这部分投资者推荐股票,这里面又有一部分是继续蒙对的,这部分连续蒙对的人群,就成为了骗子的目标。如果炒股么好赚钱的话,这些公司为什么不直接自己炒股,还费心费力地来发展会员,收取会费呢?有些骗术中会在一开始即承诺投资者月收益100%,按照复利计算,投入一百万,半年就能翻好几倍,这种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骗局。

虚构交易

在最近的一起案例中,深圳市公安局侦破一起特大网络股票诈骗案,初步掌握涉及受骗人员3.5万人,涉案金额4亿元以上。据调查,犯罪嫌疑人以虚假公司为掩护,通过代理商团队发展客户,诱使客户使用虚假行情软件施行诈骗。警察调查发现,涉案嫌疑公司是位于新西兰的某集团,其通过 在境外架设服务器,以所谓 开发炒股软件——德丰国际、中信财富、金帝国际等, 鼓吹具备双向操作(做多、做空),T+0,20倍杠杆等功能优势,并虚构炒股资金由新西兰政府监管等信息,在中国境内大肆发展代理商。代理商组建团队并安排业务员通过QQ互加好友的方式发展客户,以学习炒股为名,拉拢客户进入QQ群和视频直播间。 代理商成员根据分工扮演讲师、分析师、客户等角色,对群内讲师的炒股技术进行吹捧,诱骗客户。但实际上,当客户下载炒股软件、开设账户、捆绑银行账号进行操盘时, 该软件并不进行真实交易股票,而且以放大20倍杠杆资金进行计算,收取客户每天高达6%的高额手续费、隔夜费,导致不少人在短期内严重亏损。

投资黑庄

有一种骗局是投资黑庄,庄家在拉升股价之前,先用自己个人(机构负责人,操盘手及其亲属,关系户)的资金在低位建仓,然后用各种群来发布信息,待散户资金将股价拉升到高位后个人仓位率先卖出获利,让散户来接筹码的,这种是最恶劣的骗局,也是让普通投资人最为损失惨重的骗局。

要达到诱骗中小投资者跟风炒做的目的,黑庄恶庄们除为炒做的股票编织无数美丽的题材外,还必须向外扩散这些题材。在资讯时代十分发达的今天,庄家要达到这一目的确实不费吹飞之力,于是我们便看到了大量的网上传闻。此外,庄家还利用所谓股评家和咨询机构的市场影响力拼命推荐即将出货的股票,于是我们便看到了大量的投资价值分析报告。试想一想,这些投资价值分析报告为什么在股票的底部没有出笼而在股票的顶部连篇累牍地奉献给投资者?

随着监管机构对于股票交易市场上的老鼠仓事件监管越来越严格,这种投资黑庄也在向流动性较差的股权交易中心、产权交易中心蔓延,值得投资人的关注。

要想避免这些股票欺诈,其实很简单:下次有人保证你低风险高收益,千万别相信。中文的理由叫做“天上不会掉馅饼”,英文叫做“too good to be tr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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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剑:第三讲:《看电影,学金融》之三

曾担任美国房地美、房利美风险管理总监、财新《电影经济学》专栏作者陈剑博士推荐九部金融电影并详细解说,为你详细梳理好莱坞与华尔街近100年来的恩怨情仇,相爱相杀,阐述背后的社会经济前因后果。学完之后你会感慨:听君之言看电影,胜过十年萤雪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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